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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2月21日

黑色童話婚禮 二

紅色的紗簾垂掛於四周,賓客手拿香檳,或站或坐高聲的聊著。

三聲鞭響

賓客停止交談,區分主奴的身分後,魚貫的排列於中間地毯的兩側,主人的一方拿著各自熟悉的鞭棍,奴隸的一方虔誠的跪伏於地上。

一道光線照射在地毯的入口處,兩名男奴身穿拘束衣,含著口枷,兩手反綁,拉著一台小馬車走上地毯。新娘身著紅色緊身皮大衣,腰間繫著紅色長鞭,戴著面具,舒適的坐在馬車上。
馬車經過賓客面前時,主人的一方用手上的鞭棍,在拉車的男奴身上,許下對新人的祝福,奴隸的一方儘可能的跪靠近馬車,希望能得到新娘的親睞。

鞭響聲中,馬車來到證婚臺前,穿著黑色皮褲,黑色皮大衣的新郎看著新娘。

一旁的女奴爬向馬車,恭敬的迎接新娘下車,新娘目光集中在新郎身上,緩緩的走下馬車,來到新郎面前。

四周的燈光熄滅,只留下證婚臺前兩排搖曳的燭光,新郎與新娘相對四目交會,證婚人與賓客沒有發出一點聲響。

新娘在新郎炙熱的眼神中漸漸融化,緩緩的褪去皮大衣,展露出裡面的紅色拘束具,拿起腰間的皮鞭,慢慢的跪在新郎面前,兩手將皮鞭高高呈上,象徵著新娘將一切的主導權交予新郎。
新郎接過皮鞭繫在腰上,拿出紅色皮製項圈幫新娘戴上,表示接納了新娘,並允諾了對新娘的一切責任。

新郎拿掉新娘的面具丟向靠近觀禮的賓客,將新人的幸福傳遞與眾人。隨後抓著新娘的項圈,拉起新娘的頭,彎腰深情的一吻,在眾人的掌聲中完成了一生的承諾。

黑色童話婚禮 一

悠揚的婚禮樂章響起,男主人站在證婚人前面等待著新娘入場。

兩旁坐滿賓客的紅地毯一端,兩隻女犬戴著蕾絲項圈與高翹的尾巴,嘴裡咬著牽引著新娘兩邊乳環的細長銀色鏈條。新娘戴著頭紗眼罩,白色大腿絲襪及鑽飾高跟鞋。腰部左右繫著長條薄紗,由另外兩隻同樣戴著蕾絲項圈的女犬咬著尾端,隨侍新娘兩側。

新娘藉由前方女犬嘴裡鍊條的指引,在兩旁賓客的讚嘆中小心優雅的走到主人面前。
證婚人的證詞與賓客的祝福聲中,主人為新娘戴上的誓言的項圈。新娘也跪下來親吻了主人的鞋子以示忠誠。

隨後四隻女犬拉進一個裝飾滿鮮花的架子,由主人將新娘安置於架子上。新娘跪趴在架子上,兩腳分開,臀部高高翹起,頸部靠在支撐架上,豐滿的乳房懸空搖晃著,隱密的私處也閃著愉悅的光芒。

主人打開一個箱子,將各種道具一一擺在架子旁的桌上。隨後站在新娘身旁,宣佈觀禮的賓客可以在新娘身上留下祝福。

賓客魚貫的拿起各種道具,在新娘的身上每個部位留下深深的祝福。主人也在賓客的祝福中,緊緊握著新娘的手,如同誓言一般,陪伴著新娘。

2010年12月17日

執事 十

正當工作忙碌時,小黎的電腦收到一封沒有屬名的信件。
正想是廣告信要刪除時,看到主旨的內容
“我看見你眼中的無奈,我懂“
要點下刪除按鍵的手突然凍結,隨即打開信件,內容卻是一片空白。

「空白的信件代表甚麼?」小黎心理想著「是惡作劇吧,還是有誰知道我的事呢?不可能!誰會知道我的事!」幾經思考後,小黎將信件刪除。

怪異的事情發生了!才剛刪除了信件,同樣無寄件人的信件又再度出現!
“空白的內容就像你的心靈,如此潔白卻又貧乏“
簡短的幾個字,讓小黎呆滯許久。 「這不可能是惡作劇!」懷疑的念頭掃過心中每一個可能性「到底是誰?」點開信件,內容依舊空白「又是空白,到底他想做甚麼?」小黎另開了一個資料夾,將這沒有內容的信件存放起來。

之後每隔三分鐘,就會收到一分來信。連續的幾封信件,依舊只有標題。
“你的生活看不見光亮,你的心只留存在黑暗中“
“回憶帶給你的,是無奈的苦澀“
“光鮮亮麗的外表,只為你帶來陰影“
“尋求釋放的心,在追求些甚麼?“
“看見鏡中陌生的自己,妳真的認識她嗎?“
最後一封信隔了十分鐘。
“別過於驚訝,我了解你的一切“
裡面居然多了寄件人的信箱!一個極為陌生的郵件地址,卻如同無形的鎖鏈,扣上她心靈上所帶著的項圈。徬徨猶豫的心在鎖鍊的拉扯下,小黎回覆了最後一封信“請問你是誰?為何知道我?為何知道我的事?為何了解我?“送出信件的小黎,不能專心於工作,每隔幾分鐘就看看有沒有回信,一直到下班仍然沒有收到新的信件。
「大概是弄錯了吧!」小黎心想著「我這樣的人還會有人在意嗎….

在回家的公車上,人並不擁擠,卻有個男子緊緊靠在小黎身後。一隻手在身邊物品的掩飾下,輕撫著小黎的臀部。小黎不發出一點聲音,臉上還是一貫安靜卻又無奈的美。
男子見小黎沒有反抗,更進一步的將手伸進裙內,拉開內褲,直接摸向小黎的私處。手指不斷的挑弄著,更把堅挺的下體靠著小黎臀部磨擦。情緒激動的發出些微聲響,手指更加用力的挑弄。直到他要到站下車時才將手離開小黎。

小黎彷彿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,回到家中,準備面對另一個深淵。

執事 九

「小黎,過來找我!」小黎接到艾亞的內線,匆忙的走進艾亞的辦公室。

「有甚麼事嗎?」小黎來到艾亞的辦公桌前。
「昨天林經理叫你陪他吃飯,為什麼沒去?」艾亞腳翹在桌上,靠著椅背,滿臉怒意。
「他….會亂來」小黎驚恐的回著「我擔心,所以沒去」
艾亞站起來,用力拍著桌子「妳不知道他對我這次的計畫有多重要嗎?要妳陪他當然是要滿足他,妳竟然不聽我的話!」
「對不起」小黎低著頭,雙手緊握。
「妳給我過來,跪下!」艾亞手指面前的地下。
「是..」小黎順從的跪在艾亞面前,頭依然不敢抬起。
「頭抬起來!」
小黎抬起頭,一個耳光馬上打在臉上。「妳讓他玩又怎樣,不是常被男人玩嗎?還是要我告訴大家你是怎樣的女人?」艾亞揮手又是一個耳光「妳這賤人,居然連我的話都不聽,不是跟你說過了,我要妳給誰玩就給誰玩,哪來這麼多理由!」
「對不起」兩頰火紅的小黎,眼神不帶一絲憤怒或恐懼,反而是無奈與空洞。
「現在馬上去他辦公室」艾亞手指門口「要是不能讓他滿意你給我小心點!」
小黎點點頭,起身出了辦公室。
「這賤女人」艾亞坐回椅子,咬牙切齒說著「不讓我的計畫成功就有你好看!」

「我是小黎」小黎敲著林經理的門「我可以進來嗎?」
「請進!」門內傳來中年男子的聲音!
進了門的小黎隨手鎖上了門,來到林經理身邊
「對不起,昨天有事不方便赴約,希望你別生氣」小黎低著頭。
「不會的」林經理帶著淫穢的笑容看著小黎「美女有爽約的權利啊!」極欲吞噬的眼神打量著小黎。清秀的臉蛋,性感的脖子,半透明的襯衫,若隱若現的紅色內衣襯托著傲人的雙峰。纖細的腰身,大腿三分之ㄧ的窄裙,展現美麗又修長的雙腿。夢中幻想的女神竟然就站在面前,激起林經理原始的慾望。

「拉張椅子來這坐下」林經理假裝溫柔的說著。
「嗯..」小黎拉了椅子,面對他坐下。
「妳的腿好漂亮」林經理手放在小黎腿上「我好喜歡這樣的美腿喔」
「謝謝!」小黎沒有反抗的任由他摸著。
「這樣摸妳會不高興嗎?」林經理挑逗的問著。
「不會」小黎搖搖頭。
林經理手慢慢伸進裙子「腳可以打開點嗎?」
小黎點頭依言微開緊夾的雙腿,林經理的手靠近小黎的私處「這樣呢?」
小黎沒有回答。林經理揉著小黎「今天來這是要補償我是嗎?」
小黎點點頭,依舊不語。

「讓我看看你的身體!」林經理靠回椅背,輕藐的說。
小黎站起來,緩緩的解開釦子,脫掉上衣,解掉內衣,脫下裙子,拉下最後的遮掩。羞愧的表情卻隱含承受的無奈,雙手遮掩胸前與下體,抿嘴低頭。順從的動作,美麗的眮體,溫柔的反應,不對刺激林經理的感官。
經不住心中的慾望,他抓著她的胸部,不留一絲溫柔的猛力搓揉,貪婪的嘴印上她的唇,激動的吸允著。小黎沒有一點反抗,任由他摧殘。「給我趴下!」林經理粗暴的把小黎甩到旁邊的沙發上,拉下褲子,將堅挺的凶器插入小黎體內。口中發出低聲的怒吼,快速的擺動身體,像極欲發洩的野獸,不斷啃食嬌弱的女體。小黎如同失去靈魂的木偶,緊鎖雙眉,像毫無知覺的任由人擺弄。
林經理抓住小黎的頭髮,將她臉轉向自己「張開嘴!」凶器插進她雙唇之間,再度怒吼的同時,慾望爆發,凶惡的種子淹沒在她的口中。
「真爽」林經理拍拍小黎的臉頰「去告訴艾亞,我會幫她的」
「嗯」小黎面無表情的問「我可以出去了嗎?」
「你出去吧」林經理整理衣服,拿出3000元交給小黎「給你的,下次再找你!」
「嗯」小黎穿好衣服,走出他的辦公室。

回座位後打電話給艾亞轉達林經理的話。放下話筒後走到廁所,兩眼無神的看著鏡子,看著鏡中那美麗,陌生,卻又厭惡的臉。

執事 八

「大人,我是薔薇,可以進來嗎?」薔薇輕叩執事辦公室的門。
「進來!」門內傳來依舊冷漠的聲音。
薔薇走進辦公室,站在門口「客人已經都回去了」
「嗯」執事頭也不抬的回著。

「大人….」薔薇聲音顫抖著,似乎在猶豫著甚麼。過了如同跨世紀般的幾秒鐘,發抖的雙手慢慢解開連身套裝的釦子,衣服隨著身體滑落地面,美麗的朣體只剩一條紅色雷絲,更加襯托出雪白的肌膚。
雙腳漸漸彎曲,雙手放在地上,呈現美女犬奴的姿勢,一步步爬向執事。冰冷的地板,陣陣寒意從手腳傳來,卻更加刺激體內的火燄。空氣中尋覓著熟悉又陌生的氣味,依循氣味的方向前進,心跳因距離愈來愈短而更加快速,爬行的步伐更加緩慢。
薔薇爬到執事面前,低頭親吻著執事的鞋子。謙卑的態度,火辣的身材,因激情泛紅的肌膚,所有的一切只為引起執事的關注。
帶著期待又恐懼的心情,薔薇抬起了頭,眼神不安的望向執事,所見到的依然是冷漠無情的雙眼。

「大人」薔薇掙扎的開了口「求求你….求求你給我……求求你..
「你要甚麼?」冷漠的聲音問到。
「我想要大人的恩賜..」薔薇顫抖著「只要大人願意,我可以獻出一切!」
「一切?」執事懷疑的問「你知道這句話的份量嗎?」
「知道!」薔薇堅定的眼神看著執事「只要您的一句話,我的一切將是屬於您的!」
「站起來」薔薇依言站了起來,雙手交錯在胸前,含羞低頭。
「抬起頭來,把手放下」
「是..」薔薇交錯的雙手放下,緩緩抬起頭來,看著執事的雙眼。冷酷的眼神,針刺般插入心中,依然冷卻不了體內的慾火。
銳利眼神看穿一切似的穿透身體每個部位「不是說一切嗎,那還要遮掩甚麼?」執事一貫的聲調問。
「是」薔薇褪下最後的遮掩,神秘的禁區完全曝露在執事眼中。強忍住心中的悸動,挺著身軀,希望用最完美的一面來換取想要的一切。
「轉一圈我看看」
「是..
「妳的一切我看到了」聲調依舊冷漠「妳的人,妳的心。妳想要的我不會給妳,去穿上衣服」
「為甚麼!」薔薇幾近哭吼「我哪裡不好!為甚麼你不要我!為甚麼!」
「因為我是執事,把衣服穿上回去做事!」
薔薇跪倒在執事大腿上「我哪裡不夠好,告訴我,我可以改,求求你告訴我!」薔薇趴在執事腿上放聲大哭「為甚麼!為什麼!」

哭泣薔薇感覺不到一絲的回應,執事的腿上感受不到一點溫度,就像趴在冰山一樣,越來越讓人心寒。抬頭看著他,不變的姿勢,不變的眼神,依然不變的冷漠。
薔薇起身回到門口,將衣服穿上「大人,我先告退」
強忍傷痛的薔薇,出了辦公室,在也承受不住心中的壓抑,淚眼狂奔的離開。

執事 七

A4調教室

小風面前來了一個身材蕭瘦,帶著面罩的男子。幽暗的燈光看不清楚他的樣貌,卻從他眼中感到從心中產生的恐懼。「他是誰?他是…..人嗎?世間怎麼可能有這種眼神!」

男子慢慢拉著吊起小風的繩子,拉扯的壓力從小風的手臂、間、腰延伸到大腿,當腳尖即將離開地面時,壓力停止了。身體再次的被拉緊,突出堅挺的乳房,因壓力而伸長的雙腿,展現出女體自然又緊繃的美感。
男子拿起馬鞭,空揮幾下。破空的聲音,刺激著小風的耳朵。揮鞭的風壓,如刀割般劃過軀體。
馬鞭在小風眼前移動,小風第一次感受到馬鞭有這樣的壓力。是因為執鞭的人嗎?不知道。恐懼如冰錐般刺入心中,流出無法止住的慾念。
馬鞭的前端靠著身體移動,臉頰,下巴,脖子,肩膀,胸部,小腹,大腿,小腿,臀部,背。神經隨著游移的馬鞭緊繃,期待又害怕的情緒徬徨著。正當沉醉在擺動徬徨的情緒中,一聲驚雷在背後響起,伴隨著嘶吼的哀號,震撼整個空間。

「啊!怎麼可能!」A站起來驚呼「調他這麼久也沒聽他這樣叫過!」
「先生別太驚訝」薔薇笑著「這才是剛開始而已」
「真是不可思議」A搖著頭坐回椅子
「請您好好觀察」薔薇看著執事「可以知道許多與您不同的地方」
薔薇雖然聲音平靜,但體內卻緩緩升溫,筆直的雙腳有些不安的晃動,臉上泛起淡淡嫣紅,雙手緊握著,雖然極力壓抑,但呼吸依然變的急促。

小風受到猛力的一鞭,淚水止不住的狂瀉,是痛苦是喜悅,只有他心裡明白。鞭子又在身軀移動,每移到一處,周圍的神經就跟著緊縮。鞭子移到胸前,緩緩的在乳房上滑著,溫柔的觸感漸漸鬆懈小風緊繃的心,嘴裡發出淫慾的呻吟。兩道疾風快速的劃過胸前的培蕾,放鬆的心急速的緊縮,身體如觸電似的拱起,情慾的滋潤沿著大腿流下,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異樣的光芒。

三鞭,小風像斷氣的屍體無力的吊著。馬鞭像毒蛇一樣依然在身體上尋覓著咬下毒牙的傷口,若有似無的感覺漸漸喚醒慾望。扭動的身軀讓毒蛇開始了下一波的攻擊。鞭子落在泛紅的臀部上,輕微的力道似乎感覺不到反應。規律又精準的力道漸漸加強,身體的擺幅慢慢變大,全身泛紅,低吟逐漸轉為嘶吼。風聲,鞭聲,叫聲,編織成攝魂的樂曲,迴盪在整個空間。樂曲在小風怒吼中結束,男子放下鞭子,將小風解開後回到會議室。

「薔薇」執事坐回椅子上「帶她到休息地方,給她點水,上完藥讓她休息一下」
「是的大人」薔薇神情似乎帶點恍惚的走出會議室。
A先生」執事看著A「你看到哪裏不同了嗎?」
「有!」A擦著汗「完全不同!你是怎麼做到的?」
「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去好好安撫你的奴」執事說著「細節部分我們在約時間談,我先送你出去」

執事 六

在辦公室的一角,一群人興高采烈的慶祝著「恭喜艾亞!」所有人高舉著杯子大聲說著。
「謝謝大家」艾亞被圍在中間「這是大家的功勞,不是我ㄧ個人的」
「沒有你的領導,哪有可能會完成這些事,別謙虛啦」「對阿對啊!太過謙虛會變虛偽哦!」「哈哈哈….」每個人都發揮所長,高聲的奉承著。人群不時傳出笑聲。

「你怎不過去?」Any問富源「你是大功臣耶!」
「別虧我了」富源苦笑著「我也是被逼的,還好找到一個好方式處理,不然就真的麻煩了!」
「艾亞沒好好謝謝你喔」Any面露邪惡的笑容「你幫她那麼多,她應該會好好疼愛妳的喲!」
「想哪去了」富源笑著「他哪會看上我啊!」
「你看!」Any指著「來了哦!」
「怎不過來一起慶祝呢?」艾亞走到富源桌前,單腳側坐在桌上,彷彿在展現他的修長雙腿「要感謝你的報告才能順利完成的」
「謝謝!」富源像受到驚嚇般後退「你們玩就好,我還有工作」
艾亞彎腰看向富源,除了秀出她出美麗的身材曲線,開領的襯衫更讓豐盈的胸部在富源面前一覽無遺「你在忙甚麼啊?」
「沒有沒有,就一些公事。我去倒杯水」富源站了起來快步的離開座位。
「哼!膽小鬼」艾亞不削的說著回到人群,繼續慶祝。

富元經過一個辦公小隔間,腳步慢了下來。隔間裡坐著一個年約二八,身材近乎完美,面容清秀,穿著簡單卻異常清涼的女子。「小黎,沒去一起慶祝?」富源問道
「謝謝!」小黎微笑著看向富源「我不太喜歡那種場合,你們玩就好!」
「那不吵妳了」富源離去的腳步似乎有點沉重,因為他看到了小黎的肩膀有一條不明顯的傷痕,他知道這代表的意義。如果只是這個還不足以讓富源動心,最令他在意的是她笑容底下,那一絲的悲哀。「ㄧ個如此完美的女人不應該有這種感覺」富源心裡想著「除非…….

富源回到座位,「還說看不上妳」Any靠了過來「都親自來找妳了,還被你看光光了哦!」
「想太多」富源整理桌上的文件「要不是上面信任我的報告,她哪會理我喔」
「說啦!」Any追問著「他又沒有對你下手啊?」
「妳今天是怎麼了?」富源尷尬的笑著「盡是想些有的沒的,春天早過了好嗎。」
「厚~~Any用力打了富源一下「你說我發春喔,你不要命了!」
「饒命啊!大人」富源裝作委屈像「小的不敢了!」
「哼!諒你也不敢」兩人一同笑著。